我的A級秘密。。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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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

上禮拜,我爸打電話告訴我,爺爺住院了,他說蠻嚴重的,希望我去看他。
我:『我不會去看他。』
爸:『去看一下,如果有什麼萬一,以後就看不到了。』
我:『不是不想去看他,是我不喜歡那種"場面"。』
爸:『別怕,他又還沒死,沒那麼恐怖,去看一下。』
我:『他死了我就會去看他。因為我又不是怕死人,我怕的是那樣的場面。』
總之,我跟我爸雞同鴨講了很久,他還是不知道我在怕什麼。
而我,也總是能大逆不道或白目的說出對生死或是內心真正的看法,
我很感謝我的家庭,能給予我這樣的隨性的想像空間與言論自由。


有次,跟我媽聊到我該怎麼自殺這件事,
我媽還能笑笑跟我說:『不管妳要怎麼死,記得多留點錢給我,我才能多燒點錢給妳。』
我:『我都死了,哪還管妳拜不拜我。』
還有,我們總是抱怨貴為竹科新貴的大弟,總是賺多少花多少,
工作這麼多年一點存款都沒有,將來死了還要拖累我們花錢替他辦喪事,
大弟也總是白癡的說:『草席包一包丟路邊啦!』
我們:『草席也是要錢的。』
大弟:『燒一燒沖馬桶啦!連棺材錢都替你們省了。』
我:『馬桶塞住很麻煩的,而且我怕你以後會跑出來幫我擦屁股。』
大概很少家庭能這樣把死亡拿來開玩笑............
一家人其實都是瘋子。





我扯太遠了.........


最後,我還是去了醫院。
爺爺躺在床上,插滿管子,手掌被綁了起來,因為他會拔掉他身上的東西。
看到我和我弟,我不知道爺爺還認不認得我們,他就只是哭,
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,示意弟弟拆開他手上的東西,但我們沒幫他拆。


我總是想,對於生病的人或老人,最恐怖的事情在於『死神的一步步逼近』,
身邊的老友接連死亡,自己的病況一次比一次差,進出醫院一次比一次頻繁,
這,就是我所謂的"場面"。
對生命的無力感。





曾經有個年紀很大的老奶奶,跟我說她每天等天黑、天亮、天黑、天亮.....
等待死亡,遠比死亡更令我不寒而慄。


每次看電視或電影,總有有些為了活著而奮力一搏的人,
我總說:『我希望我是第一個死的人。』
弟弟:『拼命就有可能活下來。』
我:『拼命活下來的過程,比死還可怕。』
當然,我沒死過,這樣講總是很不客觀的,
但是看到那些為了活命的人,拼命掙扎或在恐懼之中,
我真的覺得快速的死亡是一種解脫。
我承認,我是膽小鬼。




但,同事跟我說:『那是妳還沒當媽,死是你一個人的事情。像我這種當了媽的,我就會擔心我死了孩子怎麼辦,妳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怕死。』
也是,死是我一個人的事情,
我把生死講得這麼輕鬆,好像也很不客觀。


爺爺年輕的時候曾經很帥氣的說過:『死又什麼難,想死的時候,只要有一罐農藥錢就可以死了。』
但大概他萬萬也沒有想到,他可能連拿農藥的力氣都沒有。
或許,現在講的一派輕鬆,
等死亡來到眼前的關頭,我跑得比誰都快也不一定......
沒發生的事,真的誰也說不準的。




一直在想,這輩子沒做會遺憾的是什麼事?
但,好像沒有。
這樣的人生真的太無趣了,
我得開始來想想,什麼是我很想要做的事了。


我想到的第一件事是:有生之年,我想去埃及。





在很多的時候,
死,真的沒有比較差,
如果,我有死亡筆記本,
我第一個寫下的會是......................




死神來的時候,我求的是一個『快』字。




今天的PS~~~
這幾天,沈淪在天倫之樂中,
我,吃撐了肚子、笑彎了腰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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